他深褐色的眸子目光清澈,鼻若悬胆,嘴角微弯,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配着微弯的眉眼,如三月阳光,让人无端感到亲近。
“你醒了啊,”他走近将药碗放到桌上,温声关切道:“可有何处不适?”
“你”纪长宁一张口,却发现喉咙似干涸的沙漠,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没说一个字都声音嘶哑,难受至极。
“别急,”男子轻声而言,“你昏睡许久未说话,故而喉咙有些干哑,用温水润润嗓。”
说罢拎起茶壶倒了杯水递给少女,后者指着自己满是难以置信,嘴型开合无声说了一个“我?”
“她是女子,你总不能让我去吧。”男子又将茶杯递过去些。
少女嘟着嘴一脸不愿,却还是不得不接过茶杯坐在床沿边,她虽面带不耐,仍是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将人扶起来喂完一杯水。
这姑娘瞧着不好相与,实则面冷心善,纪长宁在心中默默想到。
一杯水入了喉,似被清泉滋润,火烧火燎的感觉顿时消散不少,纪长宁沙哑着道谢,“有劳。”
“救了你一命,一句道谢就没了啊。”少女在一旁小声嘟囔。
“师妹!”男人板着脸,少女立刻噤声。
“是你救了我?”纪长宁看着面前羸弱书生,这人并无灵力,也无珍宝护身,就是一寻常之人,是如何进到封魔渊深处将自己救出?不怪她不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