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宁想了想,可奇怪的是,有些记不清自己第一次参加问道大会的画面了,脑海中仅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画中那人好像是她,却又不是她。
这不是纪长宁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自薛云阳死后,她对过往的记忆都有些模糊,并非是记不清画面,而是记不清自己所言所行,以及情绪变化。
“我记不清了,”纪长宁沉声回答。
本是实话实说,可落在晏南舟耳中,却成了避之不谈,好像和薛云阳有关的过往,纪长宁都不愿谈及。
两人都未说话,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丁文轩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转悠,忙寻了个由头,“我记得刘师弟也在比试,我去瞧瞧败了没。”
说罢,一把扯过雷遂离开。
后者满头雾水,不解道:“你拉我做甚?”
“傻子,你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儿。”
两人相对,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在纪长宁耳边响起,“师姐待会儿还有比试,还是莫要耽误了。”
晏南舟转身时,身后的纪长宁突然出声将他唤住,“晏南舟。”
纪长宁上前直视面前扭着头不看自己的少年,沉声问:“你可是觉得我说记不清了是在敷衍你?”
“师姐自有师姐的道理,是我逾越而已,我又怎会怪师姐。”
听人这个语气纪长宁心中了然,她知晏南舟心思深沉,想法诸多,能在牛角尖中钻个弯弯绕绕的,也从未见过如此别扭的性子,叹了口气道:“过往诸多我确实不大记得清,宋师叔说许是因为我见至亲死在眼前,备受打击导致,并非有意隐瞒。”
晏南舟愣了愣,眼睛一亮,欣喜不已,即是因为为纪长宁特意解释,也是因为她话中那句“至亲”,心口涌出暖流,好似自己对纪长宁来说,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