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晏南舟才动作缓慢的躺会床上,闭上眼,梦中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他嘴唇开合,无声吐出两个字:
长宁。
自晏南舟苏醒后,他那间小破屋来了不少人,他平日在门中人缘极好,脾性温和,待人处事皆有礼有据,丝毫没有一点架子,不仅同丁文轩雷遂这些内门弟子交好,就连江师兄这些外门弟子也是关系匪浅,更别说一些爱慕他的女弟子,甚至连叶东川也来看过他一次,虽是询问宣阳城的事宜,也足以让人讶异。
其中宋允书来的最勤,一是受纪长宁所托,二是晏南舟在他的知礼堂当差,于公于私都格外上心,隔三差五便来替人疗伤。
“奇怪。”宋允书摸着人脉搏皱眉,语气中满是困惑。
“宋师叔,可是有何不对劲?”晏南舟小心翼翼询问。
宋允书收回手沉声道:“你被同悲剑剑气所伤,又受了犀渠一击,明明五六脏六腑皆受到重击,即便是捡回来一条命根基也大大受损,可奇怪的是,我刚刚替你号脉,你的根基却毫无影响,就连内体也在逐渐恢复,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受伤至此根基却不受损的,奇哉怪哉。”
闻言,晏南舟也是茫然,试着运了一下气并无堵塞,体内也无难受,甚至还能感觉到一股极强的灵气在他周天流转,滋养着经脉和丹田,他按下心中不解,只是轻声回答,“许是宋师叔医术见长,我的伤势才能有所好转。”
“是吗?”宋允书摸着下巴犹豫。
“嗯,妙手回春,再世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