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易上鸢眯着眼思索了会儿,随后把玉佩随手一扔,丢进刘小年怀里,展颜笑得和善,“小子,今日我便不同你计较,往后放聪明点,你若是不服尽管来元华峰找我。”
语毕,将拎着的那两坛酒甩过肩后,兴致高昂哼着小曲大摇大摆进了山门。
徒留刘小年握着玉佩一脸茫然,后知后觉念叨,“元华峰?她是易长老?”
许是逗弄了刘小年一番,“欺男霸女”的易长老心情格外愉悦,遇到纪长宁时二话不说往人怀里塞了一坛酒。
纪长宁问好的话还没出口,怀里便莫名其妙被塞进来一坛酒,慌里慌张抱好,低头看了眼,又抬头表情不解的问,“易师叔,这是?”
“上好的梨花酿,”易上鸢凑近人,用手遮住嘴角,压低声音道:“你近日辛苦,特意犒劳你的,旁人可没有。”
看向人,纪长宁心中了然,叹了口气道:“师叔又偷摸下山买酒了吗?”
“欸欸欸,”易上鸢故作生气,皱着眉不悦,“我视万象宗为家,进出自己家光明正大,怎能算得上偷摸,你宋师叔少时穿着女装下山,那才叫偷摸呢。”
话音落下,纪长宁朝着她身后颔首行礼,“宋师叔。”
易上鸢瞳孔地震,转过身便见宋允书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笑,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易师妹。”
“我可以解释,”易上鸢转身便使了个法决飞出挺远,还不忘一边扭头嚷嚷,“莫要拔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