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宁似有所感,止步仰头,瞧着头顶高飞的大雁,直到这群大雁飞过也未收回目光。
“长宁,”崇吾出了声,“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纪长宁神情淡漠道,垂眸继续往前走。
“咱们都出来好几日了,半点没听见晏南舟的消息,莫不是走错方向了?”崇吾还在絮絮叨叨。
而纪长宁并未回答他的话,低垂着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知晓晏南舟会去何处吗?”
“不知。”
“那咱们接着去哪儿找?”
“不知。”
“长宁,”崇吾叹了口气,稚嫩的声音却又透露着别扭的成熟,“世间这般大,晏南舟有心躲你,那你从何找起?若是一直找不到呢?”
纪长宁抿着唇沉思,小一会儿才沉声道:“那便一直找,总会找到,我当日在师父灵位前发过誓,我要带他回无量山。”
是因为你师父,还是因为你自己?
崇吾在心中反问,可是最终还是未拆穿纪长宁的谎言。
见人不再出声,纪长宁也未继续,而是打量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