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舟向晚,他们连名字都如此绝配,无外乎人人祝福。
许是见纪长宁久久未出声,那回话的师弟小心翼翼的打量,试探性地出声,“纪师姐?”
纪长宁抿唇蹙眉,刻意忽视肩上的伤,说声音也同她的气质一般冷淡严肃,“在极上极中擅自行动的人自行去戒律堂领罚,其余人在此等着,待我去同掌门汇报。”
盯着少女挺拔清瘦的背影,那弟子挠了挠头一脸不解,“怪也,不是听说晏师兄是纪师姐下山时救回来的吗,二人关系甚好,可晏师兄大喜之事怎的也不见纪师姐高兴?”
“大师姐性子一向如此,”一个圆脸的少年哭丧着脸,“这也不许那也不行,稍稍犯了错就要被罚,估摸着是门规成了精,这一路可把我愁坏了。”
“莫说了,一会儿去戒律堂也不知道得跪多久,还好有小师叔教我们做的护垫。”
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其他人附和,争先恐后的吵闹起来。
“小师叔当真要同晏师兄结为道侣?那我是不是彻底没机会了。”
众人哈哈大笑,直把说话那少年逗的脸红。
“咱们万象宗难得有门喜事,可得好好庆祝。”
“阿奇,快同我们说说,我们去极上极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都说与我们听。”
众人围着阿奇,他被扯得衣衫不整,连忙将袖子扯了回来,没好气的开口,“晏师兄待小师叔多好,大家有目共睹,那日是这样的……”
话未说完,便被人冷声打断,“你们课业可做便有心思在这儿嬉笑,若是闲的紧,不如去后山把药田里的杂草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