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着突然顿住了。

这话她就那么自然的接了,可她脑海里对于什么张老太,陈老太根本就没有一点印象。

而且方才这个丫头说的话她听着也觉得耳熟,好像已经也听这个丫头说过一样。

长乐忽然紧了紧,“您想起来了?”

“没有。”老太太瞥长乐,“你以前跟我说过同样的话?”

“差不多的意思吧。”长乐取出一个瓷瓶放到老太太手边,“这是我从盛都带过来的伤药,每日涂抹一次。”

“箭伤不比其他的伤,您年龄又大了,恢复起来会慢很多,像方才那样的大动作在伤养好之前千万不能再有。”

“我检查了一下,幸亏刚才没有把伤口扯开再流血,不然养起来更麻烦。”

长乐一边说,一边给老太太把被子掖好,“明日您想吃什么,我买了给您带过来。”

“没胃口。”老太太不高兴自己小动作被拆穿,赌气的撇开脸。

“那我明日就看着买些带过来,叶子牌要给您带一副过来吗?”

“要!”老太太回答的极快。

她这么卧床养伤都快无聊死了,如果能有叶子牌打,那她这伤也不会养的这么难受了。

“行,那我明日给您带一副叶子牌过来,身上还有碎银吗?”

“没有。”老太太哼了一声。

想她堂堂垂帘听政的大齐太后,身边竟然连打叶子牌的碎银都没有,谁还能比她更惨?

“那我明日去钱庄给您换一些碎银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