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竟还趁着定安不在,把算计的注意打到了长乐的头上。”
“若非定安对朕毫无隐瞒,只怕朕就要成为他们的帮凶了。”
“陛下英明。”庆公公连忙安抚,就怕永德帝气着了又犯病。
永德帝缓了口气,面上的冷色退去一些,“其实朕有时都在想,长乐与书烨退婚,然后紧接着就嫁给了定安,这多少有些显得迫不及待了。”
“以朕跟长乐接触的几次看,长乐行事十分有谋算和章法,即便跟书烨退婚,也应当不会想着嫁给定安,毕竟她与定安之前并无交集。”
“你说会不会是定安早就看上了长乐,才会在长乐退婚后这么迫不及待的将人娶回去?”
庆公公陪笑,“老奴愚钝。”
“你个老东西,你要是愚钝,就没个聪明人了。”
“你不敢说,无非就是怕一不小心知道的太多,惹祸上身而已。”永德帝冷笑,转了话题,“明日宣长乐进宫一趟。”
“是。”庆公公躬身应下,心说三皇子跟宣王殿下可是叔侄,如果长乐郡主跟三皇子还未退婚的时候宣王殿下就看上了长乐郡主,甚至说不定长乐郡主与三皇子退婚的事情里还有宣王殿下的手笔,那宣王殿下不就是不顾伦常了嘛。
那样的话皇上说说得了,他一个奴才如果敢说,那就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陈皇后回到宫里,早已经有人在等她。
周夫人取掉头上的兜帽行礼,皇后连忙扶起她,“你说的不错,皇上听了我说的话后,果然大发雷霆。”
“皇上待宣王的态度,与其说是兄弟,不如说是对待亲子,而且还是最喜爱的那个。”
“只要事关宣王,即便是空穴来风,也必然会引起皇上的重视,更何况我们还留有最重要的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