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成陪笑拍马屁,“虎父无犬子,小公子当真是有勇有谋。”

陈小壮得意的挖起旁边水桶的水泼到已经痛得晕过去的圆圆身上,“花圆圆,你敢得罪我,我就弄死你!”

圆圆被一瓢冷水兜头泼醒,全身的锐痛疼得好像要把他的身体全都撕裂了一样。

他已经痛的脑袋晕乎乎的了,眼前的人影也都是几个影子晃来晃去的。

祖母说过,受伤的时候眼睛看不清东西了,大概率就是要死了。

他这是要死了吗?

可是他要是死了,祖母和姐姐肯定会难过的。

可是他要怎么逃出去呢?

圆圆扯了一下手腕,捆着他的铁环又重又坚硬,他根本就扯不动。

他逃不出去。

而且他的身上好痛呀,比以前被人踢了砸了还要更痛。

他以后是不是都见不到祖母和姐姐了?

除了祖母以外,姐姐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呢。

圆圆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陈小壮又舀起一瓢冷水泼到他的脸上,“哈哈哈哈,真好玩!”

看到圆圆这个惨状,陈小壮享受到了折磨人的快乐,在原地高兴的又蹦又跳还拍手。

陈义鼓励,“儿子,喜欢玩就好好玩!”

“以后只要是这种没长眼的,你想怎么弄来玩就怎么弄来玩。”

“老子的儿子,就该是这样的。”

陈小壮受到了鼓励更加肆无忌惮了,扔掉了手中的鞭子转而去拿火炉里烧着的铁烙,“爹,我要玩这个。”

“玩!”陈义端着手里的茶杯完全没当回事,“你想怎玩就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