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推,说不定当年长乐救卫承宣都有可能是提前设计好的也说不定。
沈淮安有些同情自己的好友,“定安,我也宁可相信花二是无辜的。”
卫承宣将桌上的证据放到一边,“你继续顺着死士这条线往下追查。”
“那三处暗桩暂时不动,乌青玄也不动。”
“其他事等我回来后再说。”
沈淮安什么时候见卫承宣处理事情这么犹豫不决过,“定安,其实要试探花二还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卫承宣嘭一声将朱笔拍到桌上,“淮安,我知道你想如何试探。”
“我此行北上兵分两路,大部队往前走行走迷惑众人视线,而我自己单独赶路提前往前,此行隐秘,你无非是想让我装作不经意的把此计划告诉长乐。”
“若我途中遇到暗杀,那十之八九与长乐脱不开干系。”
“但你又怎么知道大齐渗透入大晋的探子到底有多少,我带的随从之中是不是就有大齐的探子呢?”
“而此法即便无效,必然也会在我和长乐之间埋下裂痕。那我当初说娶了她,就必会信她护着她的话又算什么?”
沈淮安皱眉,“定安,那大晋的黎民百姓呢?你就能不管不顾了吗?”
“自然不会。”卫承宣盯着沈淮安,沈淮安也盯着他,两人僵持不下。
沈淮安笑了,“行,你不能做的事我来做!”
“沈淮安!”卫承宣面色冷硬,“别逼我揍你!”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难道明明花二有嫌疑,我们也要放任她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为大齐收集情报传送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