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承宣用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长乐的睫毛,长乐的眼睫颤了颤,咕哝了一声抬手打开了卫承宣的手。

卫承宣低笑,凑近了轻声问:“什么?”

长乐没反应。

卫承宣不死心,又用指腹轻轻戳了戳长乐的脸颊。

长乐依旧咕哝一声打掉他的手。

“你说什么?”

长乐皱了皱眉,“别闹,招财。”

卫承宣挑眉,招财是谁?听着像是一条狗的名字。

但长乐身边并没有养狗,长安侯府也没有狗。

马车缓缓的开始行驶,长乐感受到晃动的感觉睁开了眼睛,卫承宣从小桌上提了小茶壶倒茶,见长乐撑着手臂起身伸手扶她,“我吵醒你了?”

长乐摇头,嘶了一声。

手臂和腿都睡麻了,动一下就密密麻麻的疼。

“别动。”卫承宣拉过长乐压着睡的手臂轻轻为她揉按,一开始会加重酸麻的感觉,但多按几下酸麻的感觉就消失了,原本被压麻的感觉渐渐得到缓解。

“好些了吗?”卫承宣抬头看长乐。

长乐点头,“谢谢。”

卫承宣拿了刚倒的茶递给长乐,长乐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已经蹲身握住了长乐的小腿。

“卫承宣,不用。”长乐马上阻止,只是她的话刚出口,卫承宣已经捏住她的小腿揉按了起来。

巨大的酸麻席卷而来,长乐没忍住一把捏住了卫承宣的肩膀,麻痛的五官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