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街上住着的可不只有长安侯府,长乐这么往长安侯府的大门上泼粪便早已经引得左邻右舍站出来看热闹了。

戚飞柔这辈子最想争的就是一份脸面,此时面对那些看笑话的目光,气得全身都在抖。

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孽女!

长乐把手里的瓢递给旁边的人,“戚飞柔,我是不是警告过你,祖父祖母留给我的嫁妆,你一个铜板都别碰?”

戚飞柔的眼里闪过心虚,但她认定长乐根本不可能知道老侯爷到底留了多少嫁妆,“你祖父祖母留给你的嫁妆我是没碰啊,今天一早不是都送给你了吗!你现在跑来质问我干什么?”

“我是你娘,难不成还能昧你的嫁妆不成!”

“凛冬!”长乐招手,凛冬立刻叫人把一并带回来的嫁妆抬上前。

看到被抬上来的东西,戚飞柔更加心虚。

长乐取出单子展开,“祖父当初给我准备嫁妆的时候特意给了我一张单子,防的就是你昧我嫁妆。”

“戚飞柔,你是要我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同你对一遍单子呢,还是我们进去慢慢的对?”

长乐手中的单子展开很长,可想而知老侯爷原本为长乐准备的嫁妆有多丰厚。

但看现在送给长乐的这两车嫁妆,怕是连皮毛都没给够。

当亲娘的昧亲闺女的嫁妆,这也算是猴子拿脸擦屁股头一回了。

戚飞柔当然不敢在外面跟长乐对峙,心里只恨长乐不识大体,竟然让她当众丢脸。

“你进来说!”戚飞柔怒沉着脸转身进府,花芷瑜看了一眼长乐手中的单子,垂眸跟着戚飞柔进府,掩去了眸中的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