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承宣淡淡点头。

沈淮安震惊了,“这是什么天下奇闻?”

“长安侯府这个小姑娘不是喜欢三皇子喜欢的人都傻了吗?现在竟然要主动退婚?”

“她这是怎么了?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怎么突然就想开了?”

卫承宣放下茶杯,淡淡的瞥了沈淮安一眼,“你脑子被驴踢了?背后说人一个小姑娘的坏话,你好意思?”

“是是是,我嘴贱我不对。”沈淮安放下筷子,认真又不解的看卫承宣,“那她来求你帮忙,你就又要帮她?”

卫承宣不说话,沈淮安急了,“不是,你到底怎么想的?一天天够你忙的事情还不够多的吗?管这种儿女情长鸡毛蒜皮的小事干什么?不嫌烦人吗?”

“你觉得烦,我又不觉得。”

沈淮安跟卫承宣从小一起玩到大,两人背地里不知道暗戳戳的做过多少缺德的事情,算是彼此最了解彼此的人。

沈淮安什么时候见过卫承宣这种反应,当即就嗅出了点不一样的猫腻,“定安,你不对劲儿啊。”

卫承宣,姓卫,名承宣,字定安。

“废话别那么多。”卫承宣挑眉,“让你查的事情呢?查得如何了?”

提起正事,沈淮安严肃了神情,“我们在大齐的两处暗桩接连被拔,内部必然是出了叛徒……”

徐瑾领着长乐到了巷子里停着的马车旁,“姑娘请。”

“多谢徐侍卫。”长乐并没有上马车,“我坐着马车过来的,就不麻烦徐侍卫特地送我回去了,我自己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