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成帝笑道:“今日是皇后的寿辰,自然听皇后的。”
皇后面色如常,不像众位夫人私下传的,因太子事身形憔悴,好似还如楚盛窈初见一般,威仪华贵。
“慎之娶了妻,身侧的位置,自然是其妻的,”皇后抿了口酒,“换了旁的女子坐,岂不是颠倒了伦常。”
永成帝黑了脸,看向皇后时,明显是动了怒,“皇后何意?”
“本宫不过是照实说的,陛下有何问题?”皇后放下了杯子,直视着永成帝。
当初靠了镇国侯府才登临帝位,如今便想着卸磨杀驴了。
眼瞧着帝后生了怒,宴会气氛焦灼,王夫人连忙道:“便依林嫔娘娘所言。”
王夫人赶紧拉着周平遥,坐到了褚昭旁边。
永成帝脸色,这才好了许多。
周平遥低着头,不敢看在场人的目光,尤其是楚盛窈方向的,有个壮汉,眸光中冒着火花,想吃了她般。
身侧的褚昭木着脸,一言不发,可她依旧能够感受到他身上冒出的冷意。
楚明妍拉着楚盛窈的手,拍了拍手背,“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便莫在因旁的事所干扰。”
盛窈眼底的晦暗,根本瞒不过她去。
身为夫婿,褚昭做的都是极好的。
盛窈流连不舍,情有可原,可嫁与男子不光看人,还须得看其家族。
镇国侯府对所谓的平妻一事,从未有过不悦,甚至还是府中人主动提出的,这样的夫家,盛窈若是再待下去,指不定还得遭什么罪呢!
这位周府姑娘身子弱,怕连孩子都难以生下。
现下是平妻,后面若又说出什么过继类的话,掰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