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够龌龊的。
楚盛窈先打开了褚清溪的信,信中写了她定亲的事,也讲了侯府与周府的事。
与她猜的没错,此事是由王夫人提起的,镇国侯府对此看法不一,但都未有一人反对。
周平遥在镇国侯府多年,早就将其当做自家人,且她身体不大好,若是真的留在了府中,也好就近照顾。
似乎确实没什么好反对的。
与他们都言都是好事,本就形同一家人,真成了一家人。
极好!
她拆开了周平遥的信,信中所言与周平遥曾对她所说的是同一个意思。
她不会与他抢褚昭,只是想要留在镇国侯府。
楚盛窈将信叠了起来,重新放回了信封。
“少夫人,您放心,世子是不会同意的。”李嬷嬷瞧她这般,越发的担忧。
真不晓得周家表姑娘是怎么想的,一口一个不会妨碍了她家姑娘。
可若是真不想妨碍,又怎会与旁人同抢一个夫婿,说是不与她家姑娘争,可若是嫁了进去,她难道不占着名分,族谱中与世子并立之人不多了她的位置。
说句难听的,死后埋葬都是在抢位置。
周府势大,她家姑娘没人护住,也没人给她争。
周平遥若是进了府,内有镇国侯府众人的宠爱,外有周府撑腰,旁人不敢欺辱,只她家姑娘,不尴不尬的处着。
府中墙头草多的是,周平遥分了权,谁又会把她家姑娘,当做真正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