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连忙捂住宋堇色的嘴,“少夫人,我们都是正经女子,宋夫人是喝醉了。”
即便是请了楚盛窈到此地来,她们也晓得楚盛窈长与礼教森严的京都,女子习三从四德,如今眼中并未对她们鄙夷,便是胸怀包容。
若再说些杂七杂八的,倒是叫旁人误会了她们的品行。
“堇色是个直白的人,此地亦是风雅。”
楚盛窈并不觉得有何问题。
更多的是羡慕她们的恣意与豪爽,且如今这般真有何问题,楼下楼上的女子怕早就被唾沫给喷死了。
“原先以为褚昭不让夫人跟随,是怕东都府的风气影响了夫人。”知府夫人拿了个果子扔向替她按摩的男子。
“我们东都府女子一向都是泼辣的,女子亦大都选了男子做赘婿,自个儿便可当家做主,比起旁的地方,女子要自在些。
以往来的京都人不在少数,尤其是其夫人在东都府过的久了,有不大愿意离开,羡慕此处的自由。有抨击东都府的风气,自觉丢了女子的脸面,说东都府女子皆不守妇道的。”知府夫人解释道。
东都府百年前曾出了位女帝,风气影响下,女子大都不愿受约束。今朝虽男子重新掌权,有些延续下来的东西非轻易可改变的。
她们东都府女子不会轻易受欺辱的,性子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倔强。
楚盛窈摇头,“家中婆母生了病,需得照料,便来的晚了。”
至少不好和旁人说,是她自己不愿意来。
“我敬少夫人一杯,少夫人来此,才叫我晓得什么叫蓬荜生辉。”贺夫人举起酒杯,碰了下楚盛窈旁边的杯子。
楚盛窈婉拒,“我不会饮酒。”
“怕甚,”宋堇色道,“喝醉了,我将你送回去,上回便是少夫人送的我。”
楚盛窈依旧不接,换了个茶杯,“以茶代酒敬诸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