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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的有些入神,这画上的人,若是没有猜错,应当是她。

画上的她,当真是恣意,尤其是看着这幅画,马背上驰骋之感,犹在今日。

身后忽然靠上一道温热的身躯,她受了惊,有些想躲,可又在下一刻,便知晓是何人。

心下平静了些,任由两人距离靠近,她微微倚靠着他。

“夫君这画?”

“闲来无事画的。”

褚昭并没有说实话的意思,她也没有深究。

“夫君唤我来是做何?”她转身,瞧着他。

他忽然拉着她的手,去了书架后面的屏风处,那里原本放置着一张小榻,小榻没了放着一个架子。

上面挂着一件狐裘,毛皮雪白,瞧不出一点儿的杂色。

他忽然牵着她的手走近,两只手重叠放在狐裘上。

毛色好,摸上去亦是柔软的很,这么大的狐裘,不知要用多少的狐皮。

不过手背上的他,足以让她忽视这张狐裘,她迅速抽回了手,问道:“夫君,这是从何处寻来的?”

她问话时,他便拿起狐裘从头到脚将她罩个严实。

两人身量相差极大,即便是穿着狐裘,在他面前她仍旧有几分娇小,似乎他可以一下将自己完全的笼罩。

眼前一下子黑了,这狐裘挡光也是好的,身子似乎被搂了下。

速度太快,她也不确定。

她脱下帽子,瞧见褚昭神色如常,只当是方才自己多想了。

“夫君这是给妾身的?”楚盛窈抬手瞧了眼,完全符合她的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