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些,但也不好表现的太直白。
楚盛窈翻了个身,一侧的褚昭,手指动了下,呼吸也比平日里熟睡要急促些。
黑暗中,双手交叉,十指相叠的缝隙发青发白,手背迸发青筋。
没想过她竟然会不愿,宁愿与他分开!
白日里,她斟酌了许久,还是未决定好,该如何给褚昭说。
十五那日,是在明义堂用的早膳,镇国侯问了褚昭要下放的事儿。
“父亲安心,已经派人准备着了。东都府虽远,但儿既为臣子,自然要为陛下尽一份力。”
镇国侯欣慰的看着他,虽然褚昭跟着王夫人学的一身的呆板,可亦不得不说王夫人将他教的极好。
大盛有多少儿郎如他般,擢升如此之快,虽是外放,却已然四品按察使。
“慎之在外,可得顾着自己些。”王夫人眼眶微红,自褚昭出生,便从未离开的这般远。
好几年都不会在身侧。
褚昭拱手,“儿不在的日子,还请母亲照顾好自己。”
虽然离褚昭离开还有些时日,平白的餐桌上添了些愁绪。
侯老夫人虽看重儿郎的前程,也是极度不舍,尤其褚昭还是正房唯一的嫡子,镇国侯府唯一的继承人。
想到这里,她望着楚盛窈的肚子。
这样一耽搁,怕是好几年,都无法生下子嗣。
可楚盛窈确实是管家好手,有她在,府里的事儿都清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