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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嫩的手指轻触,挡住唇边,眼角沁出几滴泪水。

下一瞬水波忽然猛烈,在另一边儿的人,不知何时到了她的身侧。

“夫君做何?”她往下沉去,将身子遮了个大概,眼中的怒意几乎快要化作实质,“夫君要泡,不若让妾身先出去。”

两人靠的有些近,楚盛窈推着他,可手刚碰到胸膛,便被他给按住了。

掌下触感温热,比起以往更热,不知是温泉带来的,还是其他。

“放手。”她娇颜俏丽,嫩生生,引得人伫立。

视线从上往下打量,哪儿都是极美的景色。

他大大咧咧的目光,看的直白,她头一次真的在他面前犯了怒,“夫君放肆了。”

直条条,无遮掩,她真做不得与他这般的亲密。

往常在夜间,只切记着周公之礼,做的是万千夫妻之事。

不去瞧,被褥盖住,也任由着他动。

都是她应当尽的义务。

除开该做的,这般亲密,已经不属于她应尽的责任。

夫妻鸳鸯戏水,那是情真意切,水到渠成,相爱之人毫无任何隐瞒,全身心的依赖。

她这般做戏的人,受不了这般的程度。

褚昭忽的上前,原是按住她的手掌,而后拉着,连带着她的人也拉入怀中。

她目光中的警惕,怒意,与隔阂,当真是伤人的很。

他好似成了强求的恶徒。

褚昭眼底隐隐有了些怒,他不懂,为何已经成了她的妻,她却要离的那般的远。

李远之是与她真心相交之人?还是三皇子?

他们一个与她自幼相识,好不亲密,一个与她有过两次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