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画上面自然也是不差的,不过是格外喜欢楚盛窈所画的物。
尤其是景,总是刻画的入木三分。
楚盛窈也得感激楚明德将她困在府里多年,不然她也不至于,靠这些东西来打发时间。
练字,画画,刺绣,最能静心,也最能消耗时间。
这几日肯定是没时间画,估摸得等宴会之后。
下午的时候,府内基本上已经布置妥当,王夫人特意送来了个嬷嬷。
言下之意,是让嬷嬷跟在她身边,方便随时提点她,以免叫人看笑话。
楚盛窈笑着接纳了,像是未听出其中的挖苦之意。
伤落在亲近人身上才痛,这是楚盛窈这些年悟出来的道理。
她不是王夫人理想中的儿媳,王夫人也成不了她理想中的婆母。
不能说的上是两两相厌,也不见得都满意,就是了。
褚清溪在一旁听着,瞧见母亲的态度,也是直摇头。
前儿将林府大姑娘疼的跟心肝儿似的,似乎不顾忌大嫂的颜面,又叫个嬷嬷过来,说是提点,未尝不是监督。
太侮辱人了!
褚清溪领着嬷嬷去了正院儿,原本楚盛窈还想要阻止,但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儿,便止了步。
宴会那日,当真是京都的一大盛况。
楚盛窈跟在王夫人身后,期间见了许多的夫人,虽未说过话,但也将她们的容貌记下。
有人将话题移到楚盛窈身上时,王夫人转了话锋,客人便就再没有提起了。
褚清溪一直在楚盛窈的身边,见母亲如此,也有微微的不悦。
镇国侯府行得正,坐得端,母亲这般越是掩饰,旁人只会想的越多。
名声一事,到底是经人传颂,谁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