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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去修身,去摆脱,去克制。

到底是他妻,也不好太过苛责。

褚昭尝了口汤,味道有些怪,舀起里面的食物看了看。

长的,粗的,形状有些怪。

这是虎鞭?

他如鲠在喉,楚氏这是什么意思?

见褚昭没喝了,将碗推到一边,楚盛窈问道:“可是不好喝?”

这汤是李嬷嬷叫小厨房的人熬得,听说很补。

褚昭每日辛劳,以往没回正房的时候,听说屋里的蜡烛,时常照到半夜。

楚盛窈便劝着褚昭多进些,“您多补补,对身体好。”

褚昭虚咳了声,一会儿又连绵不绝。

一张清冷的俊颜,被迫染上红霞。

“你觉得我还需要补?”

这话像是恼羞成怒,莫名叫人摸不着头脑。

“夫君说用就用,不用就不用。”这般回答应,该是教人寻不到错处的。

哪知褚昭情绪非但没有平复,而是用更加怪异的神情盯着她,“楚氏,你是有多贪!这些个大补之物也敢炖给我!”

楚盛窈呆愣在原地,先是一个‘贪’字都让她琢磨了会儿。

这汤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壮壮阳的?

裙摆下,楚盛窈的脚趾打起架来,恨不得立刻遁走。

“平日里可多读些诗经典籍,修身养性才最为重要,可保身体康健,”褚昭将食盒盖上,“你若是闲来无事,大可与妹妹们说说话,亦或是去母亲面前尽尽孝。书房是办正事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