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当是府中多了张嘴,不去看,不去想,免得忧烦。
加之林夫人给她说过的话,忍忍便是了,自然会有更好的人进府。
没想到她胆大包天,竟然连她的人,都敢动。
“不敬婆母为先,私自出府在后,楚氏你可当自己是侯府的儿媳,可有把我放在眼中,”王夫人指着嬷嬷脸上的伤,怒斥道,“昨日嬷嬷不过拦了下你,你便动手打人,没有一府少夫人的仁慈与宽容,做事心狠手辣,德不配位。”
王夫人一发怒,旁人连呼吸声都放缓,只有嬷嬷幸灾乐祸的看着楚盛窈。
得亏她狠得下心,下了狠手,让这痕迹变得如此严重。
王夫人早就忍耐楚盛窈多时,现下绝对不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嫁进高门又如何?
有本事过下去,过的好,才是根本。
连婆母都笼络不了,连夫君的心都抓不住,不过是昙花一现。
“母亲息怒,”楚盛窈知晓王夫人如今正在气头上,可还是将事情解释给她听,“昨日听闻祖母生病,儿媳心急如焚,想争得母亲同意才出府,哪知嬷嬷拦着,还还说楚府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会通知儿媳。
您听听,这不是在诅咒祖母吗?儿媳自幼由祖母教导,也是学着《孝经》,听着《二十四孝》长大的。儿媳无论如何也容忍不了旁人这般说长辈。
母亲,您在我心间也是如此,倘若有人说您,儿媳也势必不会姑息。”
“巧言令色。”王夫人依旧不为所动,她在意的哪里是什么孝不孝的,分明是有人触碰到了她的威严。
她是一府主母,身边的人怎能随意遭到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