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情谊留存在心间,成为挥之不去的过去。
都是没有他的存在,是他们之间最隐秘的东西。
只要一想到这些,褚昭便越发的难受,像是一颗原本是自己的果子,却被旁人占据过。
起初还能忍耐,孔孟之道,君子之学教他克制自身,可假山处那个‘等’字,随着风飘进他的耳朵里。
等!等机会和她再续前缘吗?
方才那双含情脉脉的眼,又何尝不是在挑衅与他!
街道上烛火不知何时亮了起来,今日并未宵禁,街市繁华而又热闹,叫卖声不绝于耳。
风拍打在脸上很急促,身后人的呼吸也跟着加重,像是六月天孩儿面,一下子整个气氛变了个模样。
街道锣鼓喧天,原是如同大雨滴落,铿锵有力,忽而变作小雨,急促又迅猛。
今夜的他似乎与往常不一样,像是飓风,将她裹挟着,楚盛窈身子一个激灵。
马停在侯府门口,褚昭率先下马,然后将她扶了下来。
楚盛窈腿部不适,走的慢些,原本离他一步的褚昭走近,搀扶着她的胳膊。
因是夜间,府中已经没有多少人,可楚盛窈还是担心他们的姿态叫人看了去。
以往非她靠近,褚昭恨不得离她数丈远,如今这样亲密的姿态也是他会做的?!
楚盛窈不着痕迹的离他远些,反而被他整个搂住了腰,全身的重量都依靠着他,便是她腿不适,也被他脚步如风的搀着回了策海院。
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按在了床榻间。
丫鬟嬷嬷被他呵退,屋内烛火通明,对视时,他翻江倒海的墨色。
他眼神里的温柔与克制,在某一刻全部剥离,斯文皮相下清冷与持戒褪下,疯狂无处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