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特意别开了楚盛窈与李远之的关系,只谈起幼年懵懂的同伴亲,将他二人定过亲的事儿给忽视。
“祖母唤我慎之便是。”慎之是褚昭的字。
“李大人青年才俊,翰林院不少的大人都是夸赞过的。”
楚盛窈脑子才恍然回过神来,她对面坐着的男子,曾经与她定过亲,而她旁边之人则是她如今的夫婿。
这应当是何种尴尬的情景?!
可偏偏她觉得还好。
且不论她与李远之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以褚昭的性子,也不会因这些东西犯了怒。
她虽嫁过来的时日不长,对褚昭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为人自持,重责任。
她背着那样的流言嫁入侯府,他却能以平常心待她,不为外事所干扰。
因她是他妻子的缘故,也因他就是那样的人
就算是瞧见她与李远之单独相处,只要不做了违背礼法的事儿,也是无所谓的。
楚盛窈有这个信心。
楚盛窈也应和着老夫人的话,“表哥与世子同在翰林院,世子可多加照看一番,表哥性子执拗容易得罪人。”
只不过话落,周围有些安静,她不明所以的抬头,目光带着询问。
听她为李远之说话,褚昭心头有有些发闷,像是被什么压着一样,强压住所有的情绪,露了让她满意的神色。
“自然。”
老夫人揉了揉眉心,原本不适的身体,此刻有些复发的感觉。
她这孙女木讷她是知晓的,可竟然不知木讷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