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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昭松了手,干脆利落离开房间,不过略匆忙的步伐,显露出出他的真实。

活了这么些年,从未像今日这般失礼过,只看一眼雪白的娇软,便不受控制起来,脑子里那些不可言说的东西,让人难以接受。

像是失了智的兽,脑子和身体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礼义廉耻在脑中拉锯着,他这般的失狂,到底是不修自身造成的。

只有克制守礼,方是正道。

可他并没有发现,欲是最难克制的,越是压迫,日后便越容易爆发,有些东西应疏,不应堵。

褚昭回到了书房,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曲线突出,一直没有消,好在一路上并未碰见丫鬟小厮。

李嬷嬷进来时,楚盛窈正背对着门,在盆中洗着手,一张脸如红灯笼般。

瞧见屋里一片水渍,还有破碎的茶壶,还当两人是闹了别扭。

“姑娘,您刚嫁过来,万不可同世子争执啊!”李嬷嬷真为这小祖宗操碎了心。

楚盛窈实在太羞耻了,这些事儿又不好与李嬷嬷细说,只说两人喝茶时不小心打碎的。

李嬷嬷赶紧叫来了丫鬟收拾,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恢复了整洁,她才走到楚盛窈身边。

“姑娘,快别洗了,手都被你搓红了!就是再脏的东西,洗的这般久,也干净了。”

怎么洗的干净!

楚盛窈现在甚至都觉得手里的感觉并没有退散,不只是手脏,她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脏了,不然怎会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