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妥善,对于声名狼藉之人,是很大的宽慰,他不计较她的过去。
可偏偏楚盛窈觉得难受,哪里能算是过去了,污名去不掉,伤痛忘不掉。
旁人的大度包容,也只是在说:你做过。
于他这样的世家子而言,她一心想要攀上权贵,如今也算是圆满了。
楚盛窈笑了笑,也不知该如何去理清自己的过去。
不同心便不求他能理解,如此这般,甚好甚好。
“有夫君这棵大树在,妾身自是感恩戴得。以侯府名声为先,谨小慎微,别叫我给抹黑了。”
她嘴角的笑与往常一般无二,可眼眸中的光灰暗了些,就像皎月被乌云遮住。
褚昭胸口呼吸莫名一窒,“我不是那个意思。”
三皇子出现的时候,周围宫女太监的赞叹,全入了她的耳,尤其她还一脸赞叹的神情,关于那个寺庙和林府发生的事,一股脑冒了出来。
上了马车,越来越清晰,胸腔沉闷,有些话便说了出来。
楚盛窈却只是笑着,“妾身明白。”
午膳时,两人相顾无言,餐食很快的撤了下去。
楚盛窈半倚着榻,手里忙着绣活,李嬷嬷问道:“您给世子绣的香囊可好了?”
望着篓里还差一半的香包,楚盛窈没去管,“不急。”
李嬷嬷不知两位又是闹了什么别扭,只劝道:“姑娘,您已经嫁过来了,旁的都不重要只该好好谋划生个孩子,站稳位置。”
孩子?
她一个人咋生?那也得有人配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