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盛窈不明所以,还当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想要那镜子来瞧。
李嬷嬷阻止了她,提示道:“姑娘就不觉得熟悉,是什么人送来的?”
旁人送来的?祖母送来的,她都记得一清二楚,镯子成色这般好,不像是她那些姐妹会送的,她应当不认识这般富贵的人。
见姑娘还是困惑,李嬷嬷叹了口气,照这样看来,她什么时候才能促成世子与姑娘感情。
“是世子派人送来的。”
楚盛窈恍然大悟,丁点儿印象被拉了出来,“嬷嬷,明日我便戴这个镯子吧!”
今夜,楚盛窈睡得极好,几乎一觉到了天亮,精神抖擞,洗漱完毕后,她便让李嬷嬷将镯子给她。
皓腕嫩肤,玉润佳人,很是相配。
用过早膳也未见褚昭的踪迹,楚盛窈不急,只是命了小厨房炖了些滋补的汤药,要是褚昭回来了,便叫人给他端过去。
这两日里,楚盛窈除了绣着荷包,便是听着丫鬟说着镇国侯府的趣闻。
褚昭身边伺候的有四个丫鬟,暖霞,暖玉,暖月和暖丫。
其中容色稍微出挑便是暖霞,其余面容都算清秀,不过暖丫一瞧年纪便不大,胖嘟嘟的。
负责屋里点灯还物,便是暖霞和暖玉,暖月和暖丫不进内室伺候。
听说少夫人召见,四个丫鬟十分紧张,尤其是听闻新婚第二日,世子便为少夫人打发了身边伺候多年的小厮。
她们生怕自己也被赶了出去,只低眉顺目,少夫人问啥便答啥。
好在少夫人温和,离开房间,几人战战兢兢的神色淡了许多。
她还当褚昭为何不从‘司’字辈,原是小时多灾多病,一路过的老道说,中间的‘司’字不好应当去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改了名后,褚昭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