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用去正院请安。
用早膳时,褚昭才回到院子,丫鬟快速的上了餐食,然后又迅速离去,期间全都低眉顺目。
褚昭用公筷,夹了块胡瓜放在楚盛窈碟子里,“祖母要见你,你且放心,祖母很是温和,只要你安分守己不会为难你。”
这话听着叫人没甚滋味,楚盛窈没什么胃口,没去碰那块胡瓜,“妾身定是安分的,倒是夫君昨夜到底孟浪了些,瞧着是不安分。”
褚昭夹菜的手一顿,“不是你想的吗?”
她哪儿想了!
虽然其中确实有几分乐趣,可刚刚新婚,哪能遭得住每每到深夜。
褚昭也想到应当是误会了,也加之自己顺水推舟的缘故,“是我的不是,让夫人辛苦了。”
见他道歉的诚恳,楚盛窈没得理不饶人,想起昨晚无数的巨浪,身体余韵不觉升起,面若霞光。
连忙岔开了话题,“夫君,祖母可有什么喜好?”
说起正事儿,褚昭倒也不含糊,细细的说了起来。
这顿早膳,用的还算和谐,至少新婚夫妻的疏离,因此减了不少。
侯老夫人住在明义堂,鲜少外出,平日诵经礼佛,不想叫了晚辈讨饶。
是时,两人相携而去,行至中途,瞥见楚盛窈稍稍落后与他,恍然想起昨日清溪之言,不由得放缓了脚步,两人并行。
却也离得不近,中间似乎还能隔下一人。
楚盛窈感受到他有意走的慢些,倒也舒怀,侧目打量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