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甯腹诽,您那可不单只是看着,也不单只是说话。
程之衍看出她眼中的揶揄,心虚地咳了一声,道:“总之,有你在,我定然会平安出来的。”
可少甯道:“若是有人跟风揪着此事不放怎么办?届时你被收押了,我该怎么救你?”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留在宁园就好,接下来我都安排好了,届时若有什么变故,庞统会带消息给你。”
事情冒险,可不能不做,少甯明白婆母的死是他心上最大的一块疤,只有两宫被彻底踩在脚下,才能消解他最深的那口怨气。
既避不过,便直面应对好了。
消息很快传到宁园,少甯得知是参知政事刘使相亲自出马,在朝会上求官家下的令,问程之衍道:“使相大人不是不喜谢家掌兵,前些日子还参武安侯来着?”
程之衍道:“太子是储君,储君是一国之礼器,更是一国之本,只要一日不废储,为东宫请婚,便是他的职责,况且在这几位老臣眼中,太子是太子,谢家是谢家,不可等同。”
正说着话,门上婆子来报,说是齐萱过来了。
程之衍朝她使了个眼色,“你们聊,别忘了四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