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甯说没什么,只侧过身来,拿手指缠着他的发尾玩,玩了一会,瘪了瘪嘴,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再看一眼,再一眼
他被她看得又热血上涌起来,拿大手盖住她的双眼,唬她道:“闭眼,睡觉。”
她却笑起来,如枝头乱颤的堆雪。
“又憋着什么坏呢?”
她说不是,窸窸窣窣爬到他身上,附在他耳边嘀咕几句,他不由皱紧了眉头,“胡闹!”
她沉了小脸,狡辩道:“怎么就胡闹了,不然问问大夫,这个法子肯定行。”
他身上燥意更甚,下颌也红上来,憋着道:“这种事怎好问出口?”
其实她提的法子,自己不是没有想过,但她是被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在这种事上更该对她体体面面的,若她不能从中获得同等的快乐,他宁可自己忍着。
她坐起身,叫屈道:“我是为了谁,还不是看你难受,你可想好了。”她朝他伸出手,特意在他面前晃了晃,“八个月呢!你要忍,便一直忍到底,若是中途又用了其他婢子,我我就不要你了。”
他听得脸都绿了,可又想起另一桩来,“这法子,你怎么知道的?”敛起瞳眸道,“我都说了多少次,不准再看那些低俗不堪的杂谈和话本,好好的脑子都被荼毒坏了。”
她扭过腰肢,抱起玉臂,将下巴往床边的避火图册上抬了抬,冷笑道:“这可是我出嫁前二夫人亲自给我送来的,你敢说长辈们送的东西也是低俗不堪,也能荼毒我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