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甯如今也算摸清了些他的脾气,明面上看是沉稳坚韧,但实则很爱听些甜言蜜语,要人哄着才行。
她抿了抿发,轻飘飘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慵懒的味道,垂下头嗯了一声,“想来着,那夫君呢?可想我了?”
“你说呢!”
男人混起来可不管那些有的没的,径直将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少甯躲了几次躲不过,见他有分寸,只是浅尝辄止般地亲了几下她的唇角,便也不躲了,由着他算了。
突然骏马嘶鸣,马车狠狠晃了一下。
少甯脸色顿时不好起来。
程之衍掀了车帷叱道:“怎么当差的?”
那马夫一脸惊恐,忙下来跪在地上求饶,“实在是前面突然窜出一驾车,小的已经尽量避让了,可还是险些撞到。”
程之衍眼睛看过去,便见到一驾极其普通的车驾,风驰电掣般往西市去了,他眯了眯眼,“又是太子的尊驾。”
自从受封亲王以来,他便将身上一概差事都推掉了,他非官家之子,只是侄儿,不想揽太多要务在身,徒惹人眼。
再则,当日为父母和离之事刚过去不久,那些盯着他的御史不满官家偏重他,正睁大眼睛等着寻他别的错处,他这时也不好再主动去求什么差事。
闲来无事,便多盯了盯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