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得意得忘形,狠狠颠了她一下,少甯一双软臂立刻抱紧了他的脖颈,他舒心畅意道:“那些涂料是我好不容易从郑宽那要来的,千金难求,就这样被糟蹋了。”
少甯脸颊绯红,潋滟的水眸狠狠瞪向他,“你混蛋!”她挣扎起来,“你放我下来。”
男人却说不,“方才你应过我的。”
少甯一怔,继而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捂着眼睛拍打他,“我现在反悔了,谁让你骗我。”
程之衍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常年效力军中的人,自有钢筋铁骨般的力道,小娘子这几拳软绵绵、情切切,哪里能伤到他分毫,当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飞快朝溪边走去。
“别,别在这里。”少甯见他在细沙上停了下来,不由声音都颤抖起来。
这样的事实在羞人,她自然特意压低了嗓音,平日里清润的声音到了这,却婉转低吟起来,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绮丽和悱恻,听得程之衍愈发骨酥肉颤起来。
少甯听他呼吸渐浊,不由将头垂得更低了些,咬着花朵一样的唇,眸中似能滴出水来。
她将俏脸埋在他怀里,伸出葱段似的指尖往水里指了指,“那水不凉。”
程之衍一怔,继而笑出声。
少甯去捂他嘴,瞪着眸子训斥他,“再弄这么大声,我便不应你了。”
程之衍多聪明啊!
自然见好就收,灼烫的目光将她上上下下打量过,又望向流水中。
不凉便好,不然为了一时痛快,再伤了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