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时候,她一个人出去躲清静又如何放得下心。
想了想,便道:“我自己名下还有个院子,不大,离得宁园三四条街的距离,我住到那,待他回府,每日我悄悄过来瞧上一眼,也好放心。”
可程潇仍是不依,“夫人,便听大人的吧!便算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老夫人想,她年纪大了,若日后明凝夫人能被追封便罢了,若不能,大人便算是妾生子,老夫人又如何能受得住旁人对她的诋毁!”
去外面住一段时间,总归能淡下几分来。
少甯听及此果然犹豫起来,屏风后捂着心口,泪水慢慢湿了秀丽的脸庞,拿帕子胡乱擦了擦道:“罢了,他既都安排好了,我便由着他,你使唤个人带句话给他,不论他接下来是富贵还是潦倒,风里火里,我陪着他便是了。”
少甯坐着马车赶到程宅时,程家众人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难得是江氏竟然没有上赶着冷嘲热讽,甚至还拉着她的手,掖了掖泪,“大郎记在我名下多年,便算是我的亲生骨肉,如今他正在关卡上,我跟你二妹妹也是为他捏了一把汗,好孩子,咱们虽做不成正头的婆媳,但你们也算是我的外甥和甥媳,日后宁园有的没的,你们想回程宅,便随时过来。”
说罢,拍了拍她的手,一头哭,一头抹着泪回了碧华院。
少甯呆了呆,看向程立锦。
程立锦朝她撇了撇嘴,小声道:“上午大哥哥遣了人送三姐姐往泉州去,不料中途竟碰上了端王,据说二殿下有意迎娶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