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卫飞身一跃,踩着车壁便飞到了骏马背上,勒停惊马,大刀一扬,茜青色的车帘落下,半扇车门板哐的一声落到了官道外。
垂拱殿内,乾德帝望着手中最终拟定的战备额度,眯了眯眼,“今日便先到这吧!”
几位老臣忙站起身,准备跪下磕个头便往宫门去。
整整议论了半日,他们个个饥肠辘辘,尤其那位刘使相,是三位老臣中年纪最大的一人,此刻腰酸腿涨,若非一旁小太监搀扶,他连站起身都困难。
无意间瞥了一眼一旁的年轻人,身挺如松,站姿如峰,不由羡慕起来。
这小子,方才帮着武安侯说话,他给憋了一肚子的气,不成想,竟是打着捧杀的主意。
现在才刚露出头来,正是需要打磨的时候,打磨好了,日后在朝中也是一把好手。
乾德帝照旧挥手让诸位退下。
不妨正在这时,遥遥传来钟鼓撞击之声。
锵咚锵、咚锵咚锵!
敲击的人似乎没什么力气,一下下的,敲得让人心烦。
乾德帝皱紧了眉头,“出什么事了?”
“这是宫门前鸣冤鼓的声音。”刘使相道。
乾德帝:“朕知道这是那鼓的声音,朕是问,发生了何事?”
早在鼓声响起的第一时间,江问行便遣了小太监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