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甯眸中映着一团火一样,熠熠生辉,可瞬间又暗淡下来,欸了一声道:“我母亲当初嫁给父亲时,二人何尝不是缠绵悱恻,你侬我侬。父亲一句‘绝不纳妾’成了母亲一辈子坐困愁城的枷锁,可后来生下我之后,月子里落下病根,被大夫断定再不能孕育子嗣,父亲守了她两年,想要男丁,还不是照样抬了两三个妾室进门。”
可见男人高兴时,你便是掌心娇,男人不高兴,你便成了糊墙泥,实在是半分道理也没有的。
少甯抹了一把脸,梗着声音,“我有个家不容易啊!不想同母亲一样期望再失望。”
程之衍叹口气,揉了揉她乌黑的发,“慢慢来吧!”
翌日,两人一块起了身,摇了铃铛,素瓷和新荔各端着一个铜盆进来。
程之衍先洗完,少甯递给他干巾子,“大人今日会按时回府吗?”
昨夜谈过后,少甯也想试着改变,只是不知道从哪变,想了想便从等他回府开始吧!
程之衍抱了抱她,“今日你在家收拾收拾,明日一早,我让程彻送你和祖母去温泉庄子。”
少甯惊出了一声汗,“是你说的那件事吗?”
程之衍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便出了府,程潇牵着马等在门前,“大人,身后的尾巴越来越多了。”
程之衍瞥了一眼身后,“燕京城内,武安侯知道分寸。”
程潇又道:“清远大师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