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日为何没有在床上休息,却一个人跑到了下人们值夜的美人榻上来。
她正在犹豫时,榻上又传来窸窣之声,像是翻动身子引起的榻板的吱呀声。
这次声音比上次更大,也更加清晰。
洛云顺势退到了三折山水座屏外,朝朦朦胧胧的榻帐内喊:“大人。”
没有应声,洛云心揪了揪。
她掐着指尖,一点点朝榻的方向挪了挪。
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家,即便在曹嬷嬷那听了一嘴这药得厉害之处,可说到底头一回也是胆怯的,懵懂的。
这主动到底应该怎么主动?她却犯了难。
想了想,干脆悄悄靠近榻沿,脱了软鞋踩上脚踏。
“大人。”她又喊了一声,“可有觉得燥热?需要奴婢服侍吗?”
榻上的人背对她,隔着重重叠叠的深帐,她看不清大人的脸,只能看到他头上的玉冠和肩部露出来的一截织金白袍。
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让她疯魔。
大人,她的大人,她喜欢了十几年,日日放在心上的郎君,自此刻起,便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