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衍明白过来,眉眼俱笑,“好,就一次。”
晨光熹微,淡白金黄,轻抚在二人鬓边,映得两人愈发如玉。
情深帐暖,如碧波滚动,沉沉似幻。
少甯腿脚酸得很,好在他也说话算数,说一次便真的没再闹她。
她刚一抬脚,便见垂花门匆匆进来一小厮,上前敛着眉眼,叉手道:“夫人,小的奉老夫人的令,特来同您说一声,咱们府上的三姑娘得了水痘,已禀了几位尊长,被移到了庄子上休养。”
那日她回程家,程老夫人特意交代她,府中一有变动,便会差人来通知她。
既是被移了出府,想来已病了有段时日。
少甯问道:“为何上次我回府时,并未听有人提及三姑娘染了水痘之事?”
小厮恭敬道:“是这两日刚发作出来的,昨日已叫了大夫进府,说是来势汹汹,只怕要修养个把月。这样一来,同苏州那边的亲事便要耽搁下来了,大夫人觉得晦气,便同意让她身边的婆子照看着,一同挪到城外的庄子上休养。”
少甯谨慎道:“三姑娘的病,大夫人可曾亲自去看过了?”
小厮摇头:“大夫人觉得晦气,又怕二姑娘议亲的档口也被染病,便让苏嬷嬷代她去瞧了瞧,可这种病会传,苏嬷嬷也只在院外站了站,问了伺候的女使和婆子几句,便回去附了命。”
少甯点点头,“知道了,你回去同祖母说,便说我这边没事,让她勿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