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衍似被这话气到了,挺剑近前,一剑劈向试图捉她的手,山匪就势在地上滚了个圈,举刀再至。
这一刀,几乎要砍到少甯面门。
却被程之衍以剑阻住,刀剑相击,碰撞出无数星火。
山匪转动刀柄,那刀柄竟一分为二,又露出一柄小刀来,抽出一刀横劈过来。
只听刺啦一声响,他闷哼了一声,一剑挥开那山匪,抱紧她,踩住一旁山石,猛然向后退去。
待两人落地,少甯立刻扑了上去,抱住他哭。
听到方才裂帛之声,已被吓得魂不附体,小娘子脸上血色全无,梗声唤道:“大表哥,你伤哪了?”
又在他身上摸了摸去。
程之衍暗叫不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啪的一声!
地上掉下个东西。
少甯睁开迷离的水眸去瞧,见是一只用羊肠缝制而成的血包。
血包落地,即刻破开,汩汩的血浆渗入黄色的山土,泅出一大片土渍,腥浓刺鼻的味道,充斥着鼻息。
她转过头,见男人一张面如冠玉的俊冷面,此刻紧绷着,如数九寒天里骤然下起的雪。
她再转向一旁。
两个山匪显然比她还惊慌,一个长刀举过头顶,忘了落下,另一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地站在一旁。
少甯看着看着,突然双眼晶亮,竟兴奋起来:“大表哥,你可有计划去彩衣班登台?”
等回到温泉庄子,程之衍屈辱地去洗了个温泉澡,再次回到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