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日,总不好传出以官秩论亲疏的说法。
喝过合卺酒,程之衍便出去宴客,新房内也安静下来。
素瓷过来道:“姑娘,奴婢陪您去梳洗。”
少甯点点头,坐到妆奁前,让素瓷将喜冠摘下,去了鬓钗等物,抹了梨花油,一点点将
发丝梳通。
少甯去洗了澡,换上柔软细腻的中衣,小手捂着口鼻打了个哈欠。
素瓷心疼道:“姑娘再忍忍,姑爷很快就回来了,回来就能安寝了。”
姑娘这几日晚上总翻来覆去睡不着,素瓷心疼她,“我让云萝去了厨上要饭菜,姑娘等下用一些,也好让肠胃熨帖熨帖。”
少甯吃了几只水晶虾饺,又喝了一碗牛乳,便支肘崴在床上阖眸打盹。
冷白迷离的月光,寂静的月洞门前传来青竹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程之衍伸手接过程彻手中的防风灯,让他退下,一个人往新房而来。
待到了门口,便见素瓷和云萝都守在门外,他顿了顿,这才走近。
素瓷远远看到他,转身回去想唤人,却被他制止了。
“都退下吧!”
两人面面相觑,程之衍喝了酒,脾气也上来了,“听不到吗?”
素瓷吓了一跳,又望了一眼室内,只得同云萝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