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有意让大表哥亲自护送太子南巡?”少甯直击要害。
官家意思很明显,不想谢家独大,这是有意要栽培大表哥同谢家打擂。
官家还是属意太子的。
将太子安危交付大表哥之手,一则让他与谢家尽量切割开来,二则,若南巡而归,大表哥也算再添功绩,届时,同谢家在武事上,也可分庭相抗了。
程之衍欣赏她的聪颖,勾了勾袖边的云纹袖痕,简练道:“抱歉!”
少甯很郁闷,可她的亲礼再大,也不能同官家和太子爷相争。
她又去看其他两个日子。
太赶了些。
床帐之物便罢了,她的婚服,她本打算亲自绣的。
她会苏绣,外面普通绣娘的针法,根本没法入她的眼,那些现成的吉服,她实在不想穿在身上。
“三月十八。”她喃声说,“应该也来得及。”
时间太赶,做出来的婚服怕是不够仔细。
但好在是三月里的下旬,抓紧一些,应该也来得及做一件满意的吉服出来。
她抬起头望向面前之人。
见男人星眸微闪,又犹豫起来。
少甯懊恼得险些咬到自己舌头,耐着性子,“那日,大表哥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