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你们打的主意,买回来这贱婢,为的就是从此件事里脱身,可惜了。”江氏讥讽道,“没想到躺在这里的人不是娆儿,而是你们院里的贱奴烂婢。”
正说着话,廊子上有人报二姑娘来了。
程立娆脸颊酡红,一进门便过去狠狠甩了程立姝一个耳光,“你个贱人,竟敢污蔑我。”
“娆儿!”江氏制止她。
苏嬷嬷忙上前拉住她,在她耳边嘀咕几句。
她抬起头,正与堂上张夫人目光一遇,吓得一个激灵缩回脖子。
几位夫人见到完好的程立娆,再垂眼去看程立姝,更是嫌恶不已。
秦夫人道:“小小年纪,心计竟这样深沉,实在可恶。”又转过头,“江氏妹妹,我们知道你这嫡母难做,你放心,你放手处置这庶女,若程老爷怪罪于你,你只管遣人到我们府上,我们定然愿意为你做这个证的。”
江氏垂眼,以帕拭泪,目光却若冰湖里的水,冷冷浸过堂下,“将程立姝囚到自己院里,没我吩咐不准她再踏出房门一步,至于这几个贱婢”
“请程大夫人高抬贵手,我既与这女使情投意合,还请夫人成全我二人。”
町瑶抬眸,双眸酝泪,哀哀切切喊了一句“四郎君。”
福宁县主同秦夫人一起转过身,暗中呸了一口。
还是张夫人忍着笑,“四郎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她转过头,“江妹妹不若成全了他,也算一桩佳话。”
江氏铁青着脸,“町瑶这个小贱人,你愿意带走就带走,明日她的身契我自会让人送过去。”
毕竟是谢家人,程家即便再兴盛,也不敢真的在明面上同武安侯撕破脸,甩出去一个贱奴烂婢便能让他谢四郎封口,也是划算的很。
“只一样,今日之事,烦请谢家四郎守口如瓶。”
谢荣戬兴奋地点头,“夫人放心,今日我没来过程家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