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侪自然都带了家眷。
珠光宝气的后宅妇人们齐头聚集在程家的小花厅里,一时衣香鬓影,热闹非凡。
齐萱特意点了少甯和程立锦作陪,三人在最末的角落里,小口品着果子和佳酿。
“菀菀,你这可当罚,你同程大人,不对,现在该改口叫殿帅了,你同殿帅定亲,居然都没告诉我。”齐萱为她斟酒,促狭笑,“这果酒你可得饮上三杯才可。”
少甯同大哥哥成婚后便是自己嫂子了,程立锦自然帮着自家人,“萱姐姐,我表姐酒量浅,我替她喝。”
不过十五岁的小姑娘,端起酒杯皱着眉头抿了一口,被呛出了眼泪,逗得齐萱格格笑个不停。
少甯忙接了过来,扶她坐好,“阿锦,你可真是个实诚人,你萱姐姐是个纸扎的老虎,才不是真的生我气。”
三人兴趣相投,酒倒不是非喝不可,索性一同起身到了栖梧阁来,让底下女使在暖阁架了泥金小炉,用薄薄的平底锅子贴上桂皮、肉柱子、川芎等,炕成微黄、稍焦的模样,让下人取来捣什,慢慢碾成颗粒状。
“这是南疆客族的一种茶法,叫做宝擂,我们家近日族中嫁进来一位新嫂嫂,是打南面迎来的,我自她手上新学的,吃了吃,觉得不错,便问她要了方子,你们也来尝尝。”
几人用小汤勺舀了几勺,添上用火烘开的深井水,一口一口慢慢酌着。
“确实不错!”
正说着话,外面有女使打帘子进来,附在素瓷耳边嘀咕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