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娆明白过来,“可他不是看上了李少甯,上次我去参加诗会,他还请了女使到我这来打听。”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喜欢管什么用。你是嫡女,若算起来,可比她的机会大多了。”
“母亲,一个心里有别的女人的男人,我才不要。”
江氏哼道:“你不要,你不要,你有更好的吗?”
“那也不能从她指头缝里去接吧?她不要的,我更不要。”
“那哪是她不要,前阵子张夫人可同我漏过话,说是想让她到张家做妾呢!”
程立娆顿了顿,“当真?”
“自然是真的。”
程立娆抿着唇想了想,似乎在考虑着可行性,未几,还是摇了摇头,“她做妾,那我也不成,我绝不能同她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江氏笑了,“你什么性子,娘还不清楚,放心,等过了今日,她的名声就臭了,莫说做正妻,做妾都没人要了。等她捏着鼻子出府,我便让你姑母去同那张夫人通个气。”
她摇着江氏胳膊,“对了,娘,那位静安师傅,您让人去请了吗?”
江氏道:“已经让人去请了,只是如若张家的婚事能下来,你也不必再拜这些,你父亲一向不喜怪力乱神,若然他知道咱们瞒着他,请了人来念经,只怕又要生气。”
“就这一次,母亲不觉得今日李少甯这事发生在咱们遣人去了清心庵之后,不正说明这静安师傅有些能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