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哥。”陆婉云惊惶站起身,“你想同她说什么,你我的婚事,可是你母亲亲自定下的,我亦无半分强迫于你,你这番做派,是打定主意要让我去死吗?”
“纳妾,”王珏环住她双肩,“娶妻之后纳妾,我定然会好好待你的。”
陆婉云俏脸羞红,怒容拍开他的手,“纳妾?亏你说得出来,我们陆家十万两的银票已入了你王家的大门,你现在来跟我说纳妾,王珏,你别忘了,我手上可有你亲手签下的婚书。”
她后退一步,从袖中取出个缠枝花纹络的荷包,将婚书拍在案上,“若你不肯认,好,我便拿着这婚书到顺天府尹去鸣冤。”
王珏懊恼地捧头捶打,“都怪我不争气,我初来京中,并不知道那些世家公子赌得那么大,以为只是普通的一赔三,不料却是连跳,一把输了六百多两,我本来想来找表妹你,可又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我真的错了,你打我吧!你打我,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
他神情颇为激动,一头说,一头绕过云萝,便过来拉少甯的手。
少甯吓了一跳。
王珏被陆婉云阻住去路,“珏哥。”
楚楚哀切,眸光闪动。
王珏蓦地止步,可尤不死心,试图做最后的挽留,“表妹,若你愿意,我可以去求母亲。我”他突然脑海一震,“平妻!对了,平妻,我想起来了,早年我诵读律例,本朝并无明规,言在朝为官者不能娶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