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马球赛被打断,齐萱远远望见少甯随马入了密林,脸色已是大白。
扬手丢了球仗,也朝她奔来,大喊道:“菀菀!趴下去。”
眼前天旋地转,少甯只能尽力俯低,握紧缰绳,听着烈声呼啸而过,余光中瞥见斑驳淆乱的枝干不断向后迤逦划过,鼻翼下是若有若无的甘甜味道。
好在到底是围场的战马,待被人围了一圈,拿惯食的东西引诱着,渐渐平静下来。
少甯被抱下马,小腿一阵钻心地疼。
“菀菀,”齐萱也赶到,自责地快哭了,“你还好吗?伤到哪了?”
少甯疼得浑身紧绷,勉强笑了笑,说还好,“就是脚踝有些疼。”
这片林地经过十几匹马蹄践踏,遍地都是断枝和残叶。
齐萱下马卷起她的裤角,脸色一白,“你流了好多血。”
“回去再说。”
程之衍不知女孩伤到哪了,急着回去,一跃便上了马背,将她的头拢在胸前,温柔道:“我让人寻大夫,你再坚持片刻。”
让程潇留下查看现场,一路带着她返回围场。
一群人上来七嘴八舌,张垚挤出人群,面容焦急道:“副副都使,令妹这是怎么了?”
程之衍直接将人抱下来,一路去了客室。
待入内,将她放到榻上,关了门将众人摒除在外,沉声问道:“伤了哪里?”
“脚踝。”
“菀菀,”男人声音忽然低哑,额头也冒出了细汗,“我知道于理不合,但你的伤势耽误不得,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