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萱对他的话半信半疑,转头问宋异道:“表哥,你可听说了此事?”
宋异看了一眼郑宽,道:“此次叶赫来使特别,是位郡主,循着旧例的狩猎大会便不能举行了,官家有意在各世家女子中择选一二,作陪那崇华郡主,特令不论婚否,只消精于马球的簪缨贵女皆可报名。”
叶赫人生于马背,于马术定然精湛,但对大晔马球并不精通。而大晔的女子,能作陪的,必须是身份足够体面的人,宗室贵女,历来被养在深闺,莫说马术精湛,单单是会打马球的人都没几个。
谢兰茵恰巧是其中一个。
“这么说,谢二已经报名了?”
宋异:“是。谢二姑娘在燕京一向颇有盛名,品貌乃是燕京女子翘楚,家下又为武将之门,自小精于马术,小小马球不在话下,若能再紧急练个三五日,届时定能将叶赫女踩在脚下,扬我大晔国威!”
齐萱对扬国威不感兴趣,只对谢兰茵感兴趣,冷声道:“哼,她谢二又算是什么名门翘楚,不过仗着国舅之势,被燕京一众贵女巴结奉承,这才勉强得了个燕京第一女的名号,会骑马,会打马球有什么了不起!”
郑宽顺着往日听来的小道消息胡诌道:“是没什么了不起!只是既貌美又能为国争光,想来马球会上又能将多少男儿斩于裙下,可惜了,听闻皇后娘娘早有意将谢二姑娘聘为儿媳,令兄输给太子殿下,也不算太难堪。”
他这人就是这样,说话专门扎别人的肺管子,实在欠揍。
齐萱也算对他了解了几分。
她父母恩爱,自她记事以来,府中便无任何姬妾,唯上面有两个兄长,长兄稳重,次兄聪悟,尤其是次兄,七岁能文,十岁能武,是多少燕京小娘子们眼中最堪嫁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