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那人往屏风后看,“我母亲不知从哪个道观听了牛鼻子老道的胡诌,硬说我来年命犯天煞,必要赶在明年成亲才好化解,这不,这几日正遍邀名门闺秀,打算让我相看,我被逼着都在外面游荡四五天了,兰园哪里还敢再去!”说着想绕过屏风,“有客吗?”
却被宋异拦住。
少甯和齐萱手忙脚乱戴好帷帽。
那人见到动作,咦了一声道:“好像是两位娘子?”
门外又有人声,“你莫要三拖四拖,郑世伯要你即刻回府,我手头还有一堆事要忙,待送完你,还要跑趟禁中。”
少甯系着帷帽的手一顿。
是大表哥。
郑宽道:“澜柏,便是上断头台,也要先容犯人吃口热的吧!我自昨夜饿到现在一口都未吃呢!”
一面说着,一面推开宋异,“怎么,平日里求我引荐朝中新秀之时,还一口一个仕诚兄,今日你在此设宴,我连口茶不会都讨不到吧?”
宋异面上一红,“今日确实不便,我表妹同她好友在,明日我去平西伯府会你。”
又朝程之衍笑了笑,见礼道:“副都使。”
程之衍嗯了一声,清冷的墨眸望向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