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帷幔,见车旁站着位二十岁出头的郎君,长身玉立,墨眉桃目,生得很是潇洒俊逸。
“竟是怀楠表哥,你怎么在这?”
郎君目光跃过她,看向后面,眼睛一亮,询问道:“不知这位是?”
齐萱忙同他介绍,“这位是我新交的好友,姓李,是程尚书府上的表亲。这位郎君是秘书丞宋大人家的大郎——宋异,我爹爹那边的表亲,我平日里喊作表哥的。”
“原来是程尚书府上的表小姐。”只一瞬,男子眸中的惊艳全退,漆黑的双眸沉沉如水,客客气气道:“李娘子玉安!”
少甯稍稍低头,“宋郎君万福!”
宋异同少甯打过招呼,便转至齐萱这来,似比方才更热切了几分,“远远便瞧到了你齐家的尊驾,只不敢认,近了见车外并无福宁县主的随侍,我便猜到是你。妹妹这是自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齐萱道:“下了初雪,我们姐妹瞧着高兴,就出来走走,不意竟在此遇到了怀楠哥哥,我阿娘如今在程尚书府做客,我们自然是要回程府去!”
宋异笑意更浓,抬头瞧了一眼日头,道:“时辰还早,这前面便是忻乐楼,你二人逛了一程子定然累了,如今日上中天,到哪里都要吃口饭,不如由我做东,请两位娘子吃个晌午饭。”
见少甯犹豫,又道:“这忻乐楼人来人往,多少达官贵人在此进食,两位娘子戴好帷帽,想来也不会惹了人眼。”
齐萱拍着胸脯道:“有表哥在,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又回头劝少甯,“你还没来过这忻乐楼吧?这是咱们大晔最有名气的酒楼,前两日听闻叶赫的使者都来此品尝美酒,他们这有一款极有名气的酒,叫做仙醪,可同时楼的碧光酒相比,菀菀,咱们总是要出嫁的,这样无拘无束的日子可不常有,你不想下去品尝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