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叉手道:“马车准备好了,可是现在就回城?”
他说不急,“你去帮我办件事。”
他七想八想了一圈,觉得应当是自己把她逼得太紧了,她刚经了山水庄子的事,想来还后怕着。
他方才也是太心急,用的方法不对,既然路子错了,就得好好弥补。
他转头吩咐了几句。
“好嘞!”
他换了衣衫,亲自过来敲小娘子的门,“菀菀!”
少甯已经不哭了,只是仍难过着,她躺在榻上想了半天,觉得这程府是不能再住下去了,可一想到这几年,家逢大难,这才被母亲送来了燕京,现在却又发生了这种事,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搬到哪里去,抬头望着承沉,觉得自己前途当真是渺茫。
因此再听到他的声音时,她连平日的乖巧都不装了,只隔着门冷声问什么事?
“方才我做错了,今日你我虎口遇险,我有些会错了意,你若不喜,日后这话我不再说了。”
少甯有些诧异,也不知这人为何前后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方才还是一脸情动之容,不过才两盏茶的功夫竟这么快便来认错了。
她开始咀嚼他的话,他说他会错了意,难道是自己哪里有不检之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