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小姐日后说不得便是自己的当家女君了,这女君此刻的未婚夫自然便算是自家大爷的情敌,情敌也是敌,对付自家大爷的敌人,他从来不会手软,想到这,程彻定了心,大刀阔斧地走上前,小声道:“主子,那王家表公子在书院读书时有个要好的同窗,也要参与明年的春闱,这程子那同窗也来了燕京,听闻那人颇为好酒,每每请了人赴宴,定要拉着人大醉一场方了事,小的瞧着,不若”
程之衍连头都没抬,“将消息透露给陆家吧!至于能不能成事,端看那王珏怎么做了。”
若他当真负了小表妹,小表妹再想退亲总找到理由了吧!
程彻应‘是’,行了一礼,规规矩矩退出了墨砚堂。
新荔进来报,说:“大爷,奴婢打听到一个消息。”
她与程彻同为下人,程彻能感觉到主子对表小姐心态起了变化,她自然也能,她想着自家大爷独身二十一载,如今终于要铁树开花,她这个一等女使若不在功劳簿子上记上一笔,岂非枉自占着这一等的名号。
得了吩咐,轻步上前,悄悄附在大爷耳边说了几句话。
程之衍越听越是皱眉。
晚膳过后,便抬脚去了寒山院。
“祖母睡了吗?”
程老夫人听到廊庑下有人声,扬声问:“是衍儿吗?外面冷,快进来。”由着女使打帘进来。程老夫人让下人上了热茶和点心,又拿了市面上难见的鲜果招呼:“快尝尝,打南边刚送来的新鲜果子。”